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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档案】鲜为人知的“中华民国之玺”旧事

2018-02-24 10:27

鲜为人知的“中华民国之玺”旧事

——关于父亲献玉琢治民国玉玺的追忆

马茂柄

一、写在前边的话

父亲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末向政府献赠翠点梅花玉琢治民国之玺的事,经过七十余年的尘封,几乎是淡忘模糊了。如果不是因为台湾领导人交接仪式在电视网络节目中清晰地看到民国之玺的特写镜头,翠点梅花玉震撼着我,很难让我激发出记忆的火花。随后,反复多次回看玉玺画面,特别是遥在台湾的同乡,知名相玉学行家,全世界第一部相玉学专著《云南相玉学》的作者周经纶先生,提供了早年父亲献玉的蛛丝马迹的信息和大量相关的珍贵资料,刺激启发我追忆思考,唤醒了我不可磨灭的强大的内存记忆,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的挖掘,点滴的积累,终得以促成此文。谨以此留给历史,留给后人,并怀念为国家治玺献玉的父亲及当年促成见证献玉的王开国(王承谟)、刘明德二位先贤。

同时要感谢周经纶先生,他不愧是最先以通俗文字的形式,用相玉学符号术语和主观心灵审美翡翠,推动宏扬中华两岸翡翠历史文化发展的第一人,他的功德可谓玉比五德。没有他,此文难以形成。

二、张济文老爷在岗板款闲时引出献玉治玺由头

1944年腾冲收复后,我从大理省中回到腾冲,又到李根源之子李希泌在五保街商会旧址创办的商科职业学校速成班深造学习。为了培养腾冲商帮的新生力量,学校邀请了省城来的多位教师教会计、外语、商业应用文、市场信息、进出口业务等课程。同学大多是知名商号商贾子弟,共有五十多人。

半年毕业后,同父亲一起进缅甸熟悉风土人情,市场行情,生意经纬。同去的马帮有十多头骡马,带去的主要货品是土特产中成药及银饰等。

到密支那新街,住四叔登枢处,将带去的货交表姐马忠英代为处理后携款坐火车到猛拱,住印度友人公安局长家,互叙离情,热情接待。

第三天雇老象坐骑到了岗板地(甘拜地),住马顺旭旅馆,属父侄辈,热情招呼。因多年不见,详问腾冲乡情。岗板地森林覆盖,面前是猛拱河,盛产鱼,缅人渔民网捕后以海盐腌制晒干出卖。当地人家多养象,以接送旅客和拖运物资玉石为生,一般有象二头者即为富裕人家。旅馆也为住家,满屋堆积玉石不少,平时收购储藏,不时有腾冲、广东、福建、上海人来选购。此地属交通要道,北出玉石厂各厂口,南到猛拱乘火车,东到瓦城、仰光,西至密支那。父亲与股东马步云、张济文、马世禄等在帕敢、会卡开有店铺,专门收购出土原石,买获之玉研究成色后由老象拖运至猛拱,再搭火车运密支那,渡伊洛瓦底江由马帮经昔董运回腾冲,经海关验价完税后送回“亦成记”总铺待估。当时广东、福建、上海人来买者众多,业务繁忙,生意兴隆。

第二天下午张济文夫妇从密支那来,准备回帕敢住地。见到父亲叫:“二哥,你也回缅甸来了,一起去老厂看看(帕敢)”。张是“亦成记”股东马步云的内弟,又名老海。妻麻老妹是明怀礼、李士权的小妹,我四婶的妹妹,我叫他们张老爷、老婶。张的父亲我们叫张公公,龙江人,出城跑缅,有些积蓄后买了城中张家巷的房宅,平时种花养鱼,念经礼拜。

晚饭后在屋廊外坐在藤椅上喝茶、纳凉、款闲。张济文突询问说:“二哥,你多年前在老厂买的那件翠点梅花玉听说送了人?太可惜。留到今天,可多三五万钱了,可惜丢了一笔财富。”父亲接过张的话说:“不是送给私人,是献给国家,快二十年的事了,多忘记了。当年是民国政府北伐胜利,国家统一,要选好玉琢治国玺,后由两广特派员南天王陈济棠派人到缅甸、腾冲寻玉找到我,我能不代表玉界玉人表示心意吗,还收什么钱!”父亲回复张的话倒是简单,但听得出献玉是真诚坚决发自内心的。

张听了父亲的回答,一板一拍地说:“二哥无愧业内翘楚大气楷模。”

三、陈济堂派人到缅甸、腾冲寻玉的细节

在缅甸期间,父亲不止一次向我讲述当年寻玉献玉的细节,所以印象特别深,我不昏,还记得。

“民国十八年(公元1929年)春,大约是二三月间,国民党南天王陈济棠派人到缅甸、腾冲寻求荆山之玉(类似卞和玉之好料),用于琢治中华民国之玺。派出的二人到仰光、瓦城、缅北等地,均未获如意之石料。后由云南同乡会、广东缅京会馆介绍到腾冲广东商会,到“亦成记”找到我。广东侨领对翡翠价值非常清楚,知道滇缅、腾冲各翡翠店库存原料之实力,相玉赌石成功之眼光,广东侨领是心中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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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玉亲历见证人王开国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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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玉亲历见证人刘明德先生

来人到腾冲先找到广东商会管事老莫,并约请了王开国举人、刘明德先生一同到店上找到我,寻玉二人介绍了身份,一人姓王,另一人姓欧。可能也懂点玉石行道,对我说明了寻玉的原委和要求,希望一定帮忙。经多时搜寻,终于找出一件翠点梅花玉,喊店伙计马子义抬出让来人细看。玉料从厂口购回是蒙头料,切开几刀后为明货,呈正长方型,净重六甩九公斤,质地老腊,没有一丝毛病,布满绿色,翠点均匀,苍蝇翅闪现,是老帕敢厂口出世,因为庄严庄重,故不敢暴殄天物,更不可分割切小做手镯挂件料,所以一直库存待天机,终得开国天命玺料。王举人恩师在一旁说:‘该来是天意缘份,这件石头出世就是等着琢治国玺的派场,贵相逼人,大气庄重,平整方正,确是雕琢大印的理想硕料,国玺重器非其莫属。’寻玉人听后大喜过望,想不到踏破铁鞋,见到马公,完成使命,成就天命。即叫索价。我很认真地说:这件石头从缅甸买回,成本,路途开销,关税将及5000半开。既是为国家治印,不用讲价还价,当承兄志作我献捐。对我的表示在场众人都感诧异,都说爱国之心可佳,成本酬劳一定要收。我一再坚持不收,最后寻玉二人代表陈济棠打了收条,并要求要保密,大印未治好公开启用之前,不能向外透露石头的来源,特别强调不能说是缅甸玉石。

事后得知,寻玉人离开前,留下了一千元币给广东商会作酬谢。王开国举人也表示要承担部分石料款,因他是‘亦成记’的股东,又是我的恩师,但我回先生:‘学生理应一人代劳承受好了’。王当着辛亥腾越起义的老革命、教育大儒刘明德的面说:‘尚卿真乃豪爽侠义磊落之士也,相人如相玉,我没有看走眼’。刘老先生对此也赞赏有佳。王、刘二老事后都做过文字记录。”

王开国举人一生育人桃李天下,军政商名人不在少数,我们家一门三人都是他的门生,大伯、父亲、大哥。为什么成立“亦成记”商号,举一生积蓄选择了父亲为合作伙伴,足见王老先生对父亲的器重、赏识、信任。

四、民国玉玺琢治的插曲

父亲献赠的翠点梅花玉,带回广州后就没了琢治玉玺的下文音讯,由于忙着操劳主持一个大商家的生意,加之答应寻玉人交待的要保密的忠义诚信,接着抗战狼烟,内战动乱,政权更跌,两岸敌对隔绝,父亲直到归真去世都没有看到一眼饱含了他爱国忠信的心血献玉治成的民国之玺,确是心怀遗憾的。可以告慰父亲的是,大印随着内乱的结束,辗转台湾,至今完好无损,仍在行使它的功能。

关于“中华民国之玺”的琢治过程,现根据相关资料简述如下:

民国十七年(1928)八月,国民党二届五中全会选举蒋中正为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主席,十一月二日,国务会议决:治玉质国玺,文曰“中华民国之玺”。国民党两广特派员南天王陈济棠派人去缅甸、腾冲找到滇侨知名玉商马登高(马尚卿)寻回一件翠点梅花玉,带回广州并托国民政府文官长古应芬送到南京,决定以此玉治成国玺。并交由印铸局局长周仲良负责督治。由技正施正华(别号子肩)、唐源邺(别号碎石)、刘云逵(别号心憎)负责设计绘图监工,由技正王褆(别号福厂)书写了“中华民国之玺”,印文篆字,最后由玉雕大师陈世科、陈變之父子担负琢治篆刻工作。从民国十八年七月一日开始,到十月九日国庆节前一日琢治完成,向双十节献了一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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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之玺玺面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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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之玺玺面玺身

国之玉玺,代表国家象征,也是国之印信,国之重器。“中华民国之玺”是孙中山创立民国、完成北伐战争统一中国后治成。“中华民国之玺”质地为硬玉翡翠之翠点梅花玉。原石由腾越旅缅侨商马登高献赠。原石重九公斤,玉玺琢治完成后重三点二公斤,玺身高四点三公分,连钮部分全高十公分。玺钮设计为四环柱,典故出于《虞书》第十二章,取中华文明达于四海之表意。玺面为方正十三点三公分,并系有宝蓝色丝穗。大伯和父亲为民国革命牺牲及建国治玺的贡献,二老地下有知,当含笑九泉。他们是最有资格接受这份功德的先贤。后继资料显示,翠点梅花玉剩余石料琢治了一件“中国国民党之玺”。

五、陈济棠自传回忆中抹灭寻玉献玉史实真相

“中华民国之玺”寻玉献玉治玺,本应该是一个完美的连接,可在陈济棠的自传稿回忆文中,这段过程只有两句话:“余以九千伍百元之代价,购青翠玉石一颗,请文官长交国府制印局,刻制民国政府玉玺一颗……”。所有派人到缅甸、腾冲寻玉并由马登高帮大忙寻玉献玉的经过却只字未提,一笔勾销,全部抹灭。完全变成了陈济棠的个人行为,贪天之功占为己有,足见陈大将军的心胸气度之小之丑之狭。由于有了陈恶意抹灭史实在先,故台湾所有关于民国之玺的文章、资料、介绍、宣传就全都异口同声,成了陈的传声筒,除了陈献玉治玺的渲染外,派人到缅甸、腾冲寻玉献玉的史实完全空白。

从陈自述的文字看,治玺的翠点梅花玉并不是到千里之遥的缅甸、腾冲寻到的,而是他花九千五百大洋在广州购买的,这更不合情理,当年缅甸腾冲只用半开,不用大洋,按照父亲的回忆,当时玉料的作价也只是五千元半开,折合二千多大洋。何况没有收钱,是献赠的。就算派来寻玉的二人差旅吃用开销应酬,加上留给广东会馆的一千元酬劳,也用不了陈说的九千五佰元之巨数,陈是怕别人抢了他的风头名份,为了抬高自己的影响,而彰显炒作。父亲相玉赌涨定名的翠点梅花玉有几个人能说得出来。

另外,陈派去寻玉之人,应该是有身份有品行之人,决不是见利忘义的市井刁民之辈,也决不会放弃诚信原则,冒着丢掉功名饭碗的风险向陈虚报冒取购玉之利。

父亲献玉治玺的事体杨希闵老将军也是知道的。那是抗战后杨从香港回到昆明后对我的大内兄、大兴进出口公司的董事长朱静亭讲到的。后杨到我们家做客时也兴致勃勃地讲过父亲登高献玉治玺的善举,也讲到大伯登瀛参加领导辛亥腾越起义的功绩。

杨希闵与陈济棠都是当年打败陈炯明,护驾孙中山重新进入广州的功臣和风云人物,二人关系非同一般,杨希闵被孙中山任命为国民党中央直属滇军总司令。广州卫戍总司令,权倾一时,后因被指责反叛孙中山避居香港。

陈济棠则身扛国民党驻两广特派员,第八军总指挥。民国二十五年(1936),两广发生事变,陈拥兵反抗中央,战败后也避居香港。父亲献玉治玺的内情就是陈到香港后与杨希闵讲的,所以杨到昆后才讲得出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陈能对杨讲派人到缅腾寻玉献玉的实情,怎么在回忆自述中却要抹去而无声呢?

杨希闵的小女儿杨雨苍是我内人大姐的儿子明景康的妻子。明、杨二人结婚后就住在我家五福巷一号大宅的寓所。那时景康的母亲也来到昆明,与儿子媳妇一同住我家里,杨希闵老两口曾来看望亲家母和姑娘女婿,在我们家吃过饭。当时给我的印象,老人家平易近人,祥和友善,与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的英雄判若两人,豪气已荡然无存,但行走举止犹存军人风度。而老太太给我的印象却是大度风范,谈笑自如,知识丰富,精明随和,虽已年过六旬,但风韵犹存,更显大家风度和才女的气质。老太太珍藏的两件翡翠极品,一件巴掌大小的玻璃底高翠阳绿青蛙,一串通透水灵深邃浓艳的翡翠佛珠共一百零八颗,都是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可惜在文革浩劫红卫兵破四旧抄家抄走后杳无踪迹,成为一大悬案。

平心而论,当年帮忙寻玉献玉大气磊落的父亲,并不是看着陈济棠的名声权势而献玉,而是为了国家为了政府而献玉,心底无私天地宽。父亲一生经历相玉赌石千千万,解放后也向政府献出价值不菲的翡翠毛料,支持抗美援朝和国家经济建设。唯独献赠民国玉玺的翠点梅花玉,是情有独钟的。他在家乡沦陷后为老友张问德的抗日政府捐赠的粮食、药品、骡马也是心甘情愿的。父亲的始祖一直到父亲到他的大哥,从明代一直到民国革命的几百年间二十余代人,忠贞为国家平叛戍边,守疆保土,作出了英勇的牺牲和贡献。父亲一直是沿袭着祖宗先辈的血脉精神在做人做事,并不计较眼前的得失功利。

对于陈济棠的作派,父亲也不至于会耿耿于怀,台湾学者陈哲男先生在介绍研究分析民国玉玺寻玉献玉失缺过程后说:“这段史料或有讹误疏漏之处,尚待各方先进匡正,犹待史学家考证。”留了一个余地后路,不至于把门堵死。那么,匡正开启这个史实的大门的钥匙,就是马氏两代人的亲历、亲述、追忆。

六、为什么民国玉玺之史实对两岸都是鲜为人知

民国之玺属国家器重,又是国宝级的珍品,平时深藏库房,保安保密措施特级,一般人难以接触,偶尔使用亮相,也只限于高层内部的少数人,其他官员和广大民众难以了解认识,直到民国六十四年(1975)一月,政府第一局才公开印制了一份国玺的简介,供内部参考,广大民众仍难以知晓,但由于对国玺的材料来源、琢治人士的不明晰以及陈济棠自述的失缺,即遭到史学界和相关人士的质疑批评。

其次,献赠石料的马登高先生从缅甸归国后,政体已经变更,在长时间极左的阶级斗争为纲无产阶级专政的年代,不敢也不可能再提起献玉琢玺之事,透露出来只会引来杀身之祸,为了保全家庭儿女的清洁平安,只能隐藏于心,直到离开人世。翠点梅花玉切下的几片边皮料,后一直存放在家中老宅二楼右厢房储藏室中,我曾随父亲母亲多次上楼取物时看到过。父亲也指着边皮料说过:“这是我做玉一生最重要的经历,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件来了,你要好好看清楚,留着做个念想。”令人痛心的是,腾冲沦陷后作为一般物件丢在原处,全家逃难至腾北。重要商品物资父亲命大哥和我,用马帮从乌索抢运界头翻高黎贡山,过潞江经曹涧、云龙、永平、漾濞到下关至大理保藏。抗战光复后腾冲老宅房屋被炸毁多处,家中不能带走一切有用值钱物件包括那几片翠点梅花玉的边皮料,都被偷盗抢掠损失一空。当年父亲答应给我和妻子的玻璃地极品翠镯和戒面心子,也因父亲去世突然没有交待后事而至今泥牛入海。父亲一生珍爱不离身的兰宝翡翠手镯,去世后母亲留给我珍藏纪念,但由于六十年代家境的磨难,为了生计和娃娃读书,忍痛割爱,以二百元钱卖给了南屏街寄售行。如今回忆,痛心疾首,要想再见到这些宝贝,真是恍若隔世或难于上青天了。而有关献玉的凭据证物资料,经过抗战、内战、运动也都全部丢失销毁,落得个干净。

同样,知道内情的王开国举人、刘明德老先生两家更是不敢讲不敢提,生怕受到连累。两家解放后均受到冲击,如惊弓之鸟,小心处事做人。文革浩劫两家又被抄家,家中图书字画文玩书信资料大多被销毁,当年记录的寻玉献玉文字已无从查找。这是时代的悲哀,国家的灾难。加之两岸逾半个多世纪的敌对隔绝,民国之玺寻玉献玉治印的史实对两岸来说当然是鲜为人知了。

然而,上苍天命,玉石灵气,先辈昭示却偏偏要把事实真相披露于世,留给后人。现如今还留下我这个年逾九十高寿的大活人,当年寻玉献玉人马尚卿的儿子。虽然经历了世道的艰辛磨难,流逝了半个多世纪的岁月,但父亲当年在缅甸多次向我讲述的寻玉献玉治玺的经历史实却历历在目,深藏于心,永不抹灭。这就是冥冥天意。

尽管时间的久远,灾难的频繁,但历史应该要记录留存的。我的大伯父马登瀛,辛亥腾越起义主要领导人之一,民国功臣,为追随孙中山先生民国革命牺牲,耗尽家财。父亲献玉治国玺的爱国情怀,该贡献的早贡献了,还图什么?南天王陈济棠本不应该隐瞒呀?台湾应该要记录啊!要尊重事实,不能随意抹杀历史真相,否则对寻玉献玉人及其后人如何交待?情何以堪?耄耋老翁真诚希望台湾方面及相关部门人士能遵照亲历亲情史实,匡正完善纠错,不要再以讹传讹,愚弄后人。更应该对得起献玉人的在天之灵及其后人承受的苦难与压力。大伯父和父亲是当之无愧应享受玉玺大印的功德和名份的。

公证客观地说,抛开个人得失,成王败寇,党派信仰,政治理念不计,仅就民国之玺本身而言,确实是一件绝无仅有,不可多得,多位大师珠联璧合的翡翠玉雕艺术品,必定有其自身的地位,不至于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永远埋进历史的坟墓。作为一个时代一段历史的物证,都是不可或缺不该抹灭而应该让后人知晓的。

二○一六年八月

九十一寿翁马茂柄亲笔

 

补记:腾越侨商“亦成记”商号总经理马登高献赠翠点梅花玉琢治“中华民国之玺”和“中国国民党之玺”是腾冲民国时期及翡翠玉石业界最重要的事件和史实。过去半个多世纪对两岸来说却是鲜为人知。

2011年,台湾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当选连任台湾地区领导人,宣誓就职时首次亮出了“中华民国之玺” 的真身,过去从不裸露现身,即使重要仪式,也是黄绸严裹,后经台故宫博物院、国父纪念馆、云南同乡会、珠宝玉器古玩协会的专家学者潜心挖掘,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党史馆考证核实,确认党国双玺的翠点梅花玉原石材料是由马登高献赠无疑。并由献玉人之子、九十一岁的马茂柄先生追忆写出了完整的当年献玉琢玺的历史事实。

随后,台湾“云南文献”和相关媒体网络、北京“中国珠宝玉石周刊”、云南省政府侨务办公室“云南侨务”杂志等都作了披露报道,公之于众。沉封隐没了近一个世纪的史实真相大白。

2017年2月15日,台湾国民党主席洪秀柱亲自复函马家后人马茂柄,并由党主席、秘书长、执行长、党史馆、行管会等十多个部门负责人签批,特在复函上加盖马登高献玉琢治的“中国国民党之玺”,该玺每四年党主席换届当选就职宣誓时使用一次及重大勋奖外,其余典仪从不使用,更无用于民间个人之例,党内能见其真身者甚稀,非经党主席、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团或中央委员会核准,不得使用。此次对马氏复函用玺,实属破例,特别批准。既是对马登高先贤献玉琢玺之善举的褒扬肯定,同时也是对马氏子孙后人的安抚纪念和传家之典。

在国民党主席洪秀柱给马氏子孙的复函中说“……经本党党史馆同仁考据,因(时日久远),变乱纷呈,资料佚失,为求审慎,往后本党关于该玺(史实)之叙述,拟採(马登高、陈济棠先贤)两说并陈方式……”。体现了客观包容公允的精神,既肯定了马氏献玉在先,又保留了陈氏转玉在后的时序史实。

献玉人,回忆人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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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成记”商号当家人马登高先生,献赠翠点梅花玉琢治“中华民国之玺”期间留影于缅甸

马登高:字尚卿,生于1889年,腾越商帮“亦成记”创始人,旅缅华侨。1929年春向民国政府献赠翠点梅花玉一件琢治“中华民国之玺”。抗战期间向腾冲张问德抗日县政府捐赠一批粮食药品,并以马帮参与运送抗战物资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于在乡间德高望重,被选为腾冲首届人民代表,四街街长,人民陪审员。抗美援朝及献宝运动期间,无偿向政府捐献了许多上好的翡翠毛料,支援国家经济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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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茂柄先生,1946年留影于缅甸

马茂柄:早年随父进缅甸经商,1947年回国后到昆明“大兴进出口贸易公司”任职。解放后经省归国华侨联合会推荐到省财贸干校学习,毕业后分配到云南省税务局、昆明市国税局工作,任税务稽查专员,1986年退休后任省市侨联顾问。

(责任编辑:杨永明,供稿 马宝忠)

注:本文编辑时有删减。

 

责任编辑:钱秀英 编辑:段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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